Stey_

这里是Stey,也可称纸风
主食西罗马/普奥

【亲子分】Another Start

给亲爱的@深杏 的生贺!迟了几天真的很抱歉w

深杏真的是我写文的历程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啊qwqqqq第一次有人因为我的文入坑qwqqqq超级感动!而且深杏的文也超级棒,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写文不仅仅是给别人看的,它更像做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w

 

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土地的誓言》和《我心归去》。。。沉迷学习

一篇堆砌的辞藻,希望喜欢(←不要脸

 

 

*国设

*国设

*国设

 

 

 

 

 

Another start

 

 

用灿烂来形容这样的阳光是不妥当的,因为此时的它应当是温婉娴静的。她温柔的抚摸着比她年轻很多很多的国家的后脑勺。于是倦意攀上了安东尼奥的四肢百骸。

他现在不忙着走,时间还早。如果愿意,他可以在两天,两小时,两分钟内,到达罗马的所在。

但是他不愿意。午睡的时候已经四点钟了,他只是奢望着一觉能够睡到第二天清晨。然后拉上他其实根本不需要的行李,走上一场寻爱的旅途。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下胸中澎湃的狂潮,但是只能迎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终于,在第一百次或者一千次的尝试后,他成功了。

也正是在这时,夜幕降临了。

 

这时候安东尼奥想起他亲爱的罗维诺。对方此时在做什么呢?他在一个盛大的宴会上,看着脸上笑意快要溢出来的人们。他会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去为自己取一杯上好的红酒。这个动作一定会吸引一些女孩的注意力,因为做出那样动作的罗维诺,无疑是帅气潇洒的。然后他会和那些女孩聊天,或者是说一些小小的玩笑。姑娘们会掩着嘴笑,夸奖他是个有魅力的青年。他就会露出一个略显骄傲的笑容。是的,他亲爱的罗维诺一向是迷人的,安东尼奥从没想过质疑这一点。因为没有哪个人会傻到去质疑真理。

然后呢?在宴会正酣畅的时候,当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开始翩翩起舞,他就该悄悄离开,在一片欢腾里掩上礼堂的大门。门内是愉快的舞曲。这里的人们向来喜爱这样的情愫,它们从一对相爱的夫妻教给他们的儿女,再由他们的儿女教给他们的孙子孙女,再由他们的孙子孙女,传给更久远,更鲜活的未来。这样当别人问道:是谁教给你这样的浪漫柔情?这里的儿女就会默契的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回答:是意大利。

够了。这样的回答就够了。他,罗维诺,这些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不需要理由的回答吗?

然后亲爱的罗维诺会来到礼堂后鲜花盛开的园圃,礼堂鲜艳的灯光照在上面。他就会和着礼堂的乐曲,跳上一支单人的舞曲。费里西安诺会由着他这么干。一曲舞毕。

于是他穿过开满雏菊的花丛,来到后院,那里有一串串银铃似的月光。然后他会对着月光,拿出费里西安诺的曼陀林。他会愿意弹一首,或是两首。他就是有那样的本领,能让月光静下来听他弹琴,来听他诉说这些生生息息的故事。

这些人民的故事或许不是传奇,但就不表明他们不易不朽。

 

接着他会把曼陀林留在地上,溜出这个小小的花园。他会坐在外面的青石板上,唱一曲温润的小夜曲给未知的远方。这些音符传过茫茫的地中海,飘过了深夜人间的缠绵悱恻,来到了他的耳畔

然后……

然后呢?

 

然后,安东尼奥睡着了。

 

 

 

 

这不见得是一个愉快的梦。梦里先出现的是亚瑟·柯克兰。

彼时崭新的海上霸主坐在他面前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安东尼奥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对方喝酒。亚瑟·柯克兰喝酒的时候,从来不知道喝酒对他意味着什么。等到他清醒的时候,已经追悔莫及。

可是今天他就像有备而来。他慢慢的喝着。直到一抹酡红爬上他的面颊,安东尼奥才惊觉他不是有备而来,他只是不想搞的气氛太压抑。

英格兰的男人重重的把酒杯顿在桌上。

“费尔南德斯,你知道为什么你赢不了我吗?嗯?因为你太年轻了。你对于什么事都没有经验。”

“很多事情你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吧?佩德罗也没有告诉你,是吧?正是这样,所以你在我面前根本一无所有。”

“而现在呢?现在我一无所有了。这听起来很滑稽是吧?你笑吧,我绝对不会一拳打歪你的鼻子,就像我没有一拳打歪他的鼻子一样,哈哈。”

安东尼奥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发酒疯。弗朗西斯曾说他酒品很差。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罗维诺离开了你?”

安东尼奥愣了一下。他并不是不知道亚瑟经历了什么,但是对方突兀的问题砸过来的时候,他依然手足无措。

可他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

“不会的。”他面无表情的说,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多说几遍就可以成真了一样,“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柯克兰笑了几声。他站起身来,指着安东尼奥的鼻子,“你和我说啊,费尔南德斯,你哪里来的自信,他就不会离开?”

面对着沉默的安东尼奥,柯克兰发出了一串和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狂笑。然后他大笑着,在自己的笑声里转身离去。

“如果他真的要离开我,我会尊重他的选择。因为福斯特,啊不,琼斯,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个小弟,而罗维诺对于我来说,还意味着其它的东西。”

柯克兰身影停滞了一下。

“你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同意他的选择?别搞笑了。你……”

“我想知道,你是为了失去阿尔弗雷德而伤心,还是为了失去一块肥的流油的殖民地而伤心?”

柯克兰回头狠狠的盯着他,他的目光里有闪烁的刀光,“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后悔的,费尔南德斯。我们走着瞧。”

然后柯克兰就离开了。安东尼奥目送着这个男人渐行渐远,直到在街角化为一个小黑点。接着,慢慢的,那个黑点又放大了。这一次他看清了走过来的那个人,是他亲爱的罗维诺。

 

 

 

罗维诺站在他的面前。在那一瞬间他似乎习惯性的等待着安东尼奥的拥抱。可是安东尼奥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所以他没有凑上去。在罗维诺短暂的诧异后,他伸出手,给了对方一个比较粗糙的拥抱。

拥抱完以后还是沉默。他们就那样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看着彼此。

 

“以前我说过,我会一直等你的。可是现在,我必须要走了。”他的罗维诺这样说。

那一瞬间,惊恐攥住了他的心。他没有回答。他尝试着从对方的表情里捕捉些什么,伤感,失落,不舍……哪怕是混杂着骄傲的得意与欣喜。

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罗维诺的表情是麻木,甚至空洞的。他好像只是一个假的罗维诺,一个机器,只会冷冰冰的,把那个真的罗维诺应该哽着说出的话,冷冰冰的传达出来。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安东尼奥没有回应罗维诺的话。这并不代表他什么也不想说。相反,他很明白自己想要说什么。

不要走。

不要离开我。

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哪怕只有今晚也好。

但他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无论是答应还是拒绝,都是不好的。他没有勇气对自己残忍,却也没有资格对罗维诺自私。

于是他们继续沉默。谁也没有说话,或者动。

安东尼奥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那个人。他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点表情,但那不是不舍,而是坚定。看到这样的表情,他心里狠狠一揪,却又出乎预料的安定下来了。

 

那么,如果,如果是那样呢?

如果罗维诺也在一个漫天飞雨的时节,举着枪指着自己,告诉他“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弟了。”,自己会不会愤怒?会不会在他面前哭泣?会不会答应他摇摇欲坠却不会倒塌的决心?会不会回忆起曾经的那些事?会不会?会不会?

可是没有如果。

罗维诺对他说:“以前我说过,我会一直等你的。可是现在,我必须要走了。”

 

想到这里他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费里西安诺……也走吗?”

“是的。”

“你们……”

“因为我们是意/大/利。”

 

 

 

 

听到这话安东尼奥才如梦初醒。对啊,他们是意大利,独一无二的,亚平宁半岛的灵魂。他那么久,那么久,只是把罗维诺当成自己身边理所当然应该的存在,却忽略了他也是一个国家,也有自己的人民。

 

 

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他的子分,而是南/意/大/利,是威尼斯诺的哥哥,是罗维诺·瓦尔加斯。

 

 

 

 

 

 

 

 

“好。”

 

安东尼奥忘了自己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个词。说完之后他只是盯着对方看。罗维诺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谢谢。”

 

然后呢?然后,他亲爱的罗维诺就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安东尼奥麻木的站在门口,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回到房间去,还是应该打开门,再说一些道别的话。所以他选择站在原地,这说不定也是个好办法。

 

他知道,在门的外面,他的罗维诺正在哭泣[1],他能听到那种在对方小时候常常听到的,在长大以后就不常听到的抽噎声。罗维诺的呜咽带有小小的尾音。他知道罗维诺正扔下那个整理了很久的皮包,瘫坐在地上,倚在门上流泪。但他想,他最好不要打开门。

 

 

 

安东尼奥就在那里一直站着,直到门外的抽泣化为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在地上滴滴答答的敲打着,渐渐听不见。

多年以后也依然是这样,他躺在床上,隔着一片苍茫的地中海守着那头的那个人一路浅眠。

 

 

 

这个梦做的很不踏实。模糊的回忆传来,将他的大脑冲刷的阵痛。安东尼奥醒来后只觉得精神恍惚。这样的幻觉直到他到了罗马,才慢慢的减缓下来。

 

这里的大街小巷都是熠熠闪光的。古老的教堂立在那里接受人们的敬仰,而新盖起的大楼早就“嗖”的窜到天上去了。孩子们结伴而行,左边街区那个棕发的孩子像极了罗维诺。青年的眷侣却手扣着手,窸窸窣窣的蜜语化作绵绵的糖丝消融在空气里。老人们聊着天,前些年或者那些年抑或是那些更加久远的故事,就在土地之上慢慢的发酵了,等着被酿成一壶好酒。笑声从一扇大门里急匆匆的窜出来,在空气里打了个转以后,又冲进另一家的窗户里去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流光溢彩的。和他初次造访这里截然不同。

安东尼奥还能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看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的新家是一幅怎样的情景。当时他对意大利赞不绝口。费里西安诺乐呵呵的小区,罗维诺则半倚在沙发上,示意弟弟去厨房榨一些番茄汁。费里西安诺愉快的照做了。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罗维诺问道。

“很棒,棒极了,罗维。我没想到你能做的这么好。”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不是。当然不。”

于是罗维诺笑了。他笑的时候安东尼奥有些恍惚,好像这样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那笑意里带着只有在罗维诺脸上才显得生动的张扬,安东尼奥打赌他没见过这么神采奕奕的罗维诺。那样的表情让他追忆起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他攀着波诺弗瓦和贝什米特的肩,笑的像天上掠过的苍鹰,勇敢而骄傲。

 

“如果愿意的话,意大利可以征服世界。这是一个优秀的国家。”

安东尼奥笑了,“好巧,西班牙也是。”

罗维诺鼻间发出一点声音,他凑近了安东尼奥。

“不,西班牙需要去征服世界。而意大利,只需要征服你。”

罗维诺那时候的表情他至今还能记得的。那一切就在说明罗维诺·瓦尔加斯是一个闪光体,他的光芒耀眼的理所当然,以至于人们都没有发现。

 

 

多少年前,文艺复兴的路从意大利的国土蔓延[2],不久以后,新航路的探索又从西班牙的一隅徐徐拓展。人类新纪元的大门就在他们面前打开,门的那头是万丈的苍穹。

 

 

 

 

 

安东尼奥这么想着,他拐进了罗维诺的院子,敲响了房门,留下身后的喧嚣,去迎接属于自己的柔情缱绻。

出来开门的是费里西安诺。他高兴的把安东尼奥迎进屋子里,告诉他“哥哥正在午睡。”

哥哥正在午睡。

小家伙喜欢睡觉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安东尼奥在心里笑着。这有助于让他习惯白天,习惯黑夜,习惯回忆……在诸多事情中他唯一不需要习惯的就是孤独。因为费里西安诺会永远站在他的旁边。而在马德里,有一扇大门将永远为他打开。

 

于是安东尼奥走进了屋子里去。罗维诺果然正在熟睡。于是他拉了椅子坐下,仔细的端详着对方的睡颜。曾几何时,他也面对着这样的容颜告诉自己:罗维诺变了。他不再是那个爱哭不爱干事的,一次能吃好多番茄的,哭着揪着他的裤子要去海边的罗维诺。他早就可以自己站起,他早就可以独当一面。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于是安东尼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西班牙街头那些妇女们会讨论,孩子长大了是多么一件令人心疼的事情。光阴在偷走昨天的你,留下一个今天的回忆,引得你去回望曾经。

时间从来就是最残忍的。它残忍在于它会流动。如果把时光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时刻,那么一切都是唯美的。但是它在流,它在流走,它不允许你停留。所以才说时间是把柔软的刀刃,让你心酸的想流泪。

 

这个时候罗维诺醒了。安东尼奥凑上去问他:

“有做梦吗?”

“有……”

“你都梦到些什么?”

“梦到……你去打仗。”

 

以前你说过,你会一直等我的。

可是现在,你,必须要走了。

 

这样的话回荡在他的脑海。

 

我会一直等你的。

 

罗维诺说这句话的时候,安东尼奥还是这世界上最灿烂的阳光,笑意晏晏的面庞上还带着青春年少而特有的意气风发,骄傲而不放纵,随性而不轻狂。

当他陡然坠落后,不曾指望谁能够留下,哪怕西/班/牙依然是西/班/牙,安东尼奥依然是安东尼奥。

 

人们都说罗维诺一定是毒品,他是如此的引人生厌,许多人都望而却步。只有安东尼奥走了上去,初尝几口觉得苦涩,坠入其中才感觉到销魂噬骨。

 

不是,不是的。安东尼奥在心里默念着,不是这样的啊。

 

很久很久以前,年轻的日不落,背负着热血与名誉而去,裹胁着颓败与伤痛而归。在那归途的尽头,没有欢呼,没有荣光,没有曾经和他并肩而行的朋友。有的只是一个幼小而孤寂的身影,在那里执拗的站立着。夕阳在他身后打下一片阴影,就连他的影子也是明亮的了。从那时安东尼奥就明白,他们当是彼此的阳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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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取自亲子分漫<Daisy>,最喜欢的亲子分本子w

[2]讲真文艺复兴大多都是费里的事情......不过不管了,子分也是意大//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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