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y👻

You're my shooting star. You make my heart ascend.

穷鱼。

【亲子分】Sacrifice

想买本子发现没钱所以写的。

果然还是选择了周五发文。

我很懒看到六千字就结尾了,剧情比较垃圾,学前班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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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落的夕阳若是仔细瞧看还是会觉得刺目,天边的晚风调皮的掠过,将最后一点云霞也吹得不见了。

 

罗维诺·瓦尔加斯走在小路上,他的手里紧紧捏着一串钥匙。钥匙。这个平常的词语戳了他一下。不知为什么。仿佛就在几个月前,他还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握着某小区高级公寓楼下的的门禁卡。然而现在没有了。这使他想起他小时候好不容易从爷爷那里讨来的家门钥匙,用细绳串着,挂在脖子上。在那链条被踩的哗哗作响的自行车上,钥匙就和车前的铁篮子奏出银铃般的浪花。彼时仿佛也有风从耳边掠过,但那是愉悦的,如同从远方传来的天籁。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路边的小超市里走出来。他有着和罗维诺一样的脸。见到来人,罗维诺立即想逃。但是那人叫住了他。

 

“哥哥!”

 

罗维诺只能回头,面对自己的孪生弟弟费里西安诺。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像极了《项链》的女主人公马蒂尔德。他并不是因为对方光彩照人的衣服而自惭形秽,而是因为些别的什么。他的目光在费里西安诺手中提的购物袋里瞟了一眼,只是一些平常的菜和日用品罢了。看到这些,他莫名觉得有些安心。

 

“你······怎么回来了?都不告诉我。”

 

费里西安诺一脸开心的模样:“好久都没有和哥哥联系了,最近来度假,想给哥哥一个惊喜!话说你们是搬家了吗?我去原来的公寓找不到你们了。哥哥最近过得怎么样?”

 

“蠢蛋,这种问题还要问吗?我搬家要征求你的意见吗?我当然好得很!”罗维诺骂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抽了一下。

 

“也是啊,哥哥怎么会过得不好呢。”费里西安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在这一瞬间,罗维诺突然有一种奇异而大胆的想法。他感觉这个想法在践踏者自己的自尊,但却拯救着自己的灵魂。他在人格和生存之间打着拉锯战。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或者容易说服自己的人,但是他确确实实犹豫了那么几秒,在此之后,战胜了自己。

 

“你能······借我一点钱吗?”罗维诺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他当然没有到还没钱维持日用的程度,日子当然可以过下去,拮据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现在能够得到的钱都用来进行资金周转,多一点是一点。

 

“你说什么?”费里西安诺疑惑的看着哥哥的脸垂的低低的。

 

“我是说······该死的。菜市场的番茄卖完了,你能给我一点吗?”

 

说完连罗维诺自己都觉得憋足好笑。要是安东尼奥这么和他说话,他早就骂开了。

 

“嗯,当然可以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反正家里不缺食材,这些番茄和牛肉就送给哥哥好了。”费里西安诺笑盈盈的把手里的袋子递给罗维诺。罗维诺怔了一下,接了过去。

 

*

罗维诺拿着钥匙,在锁里转了好几圈,才打开了那个锁孔几乎生锈的小木门。他推门而入,阁楼顶的木质天花板被烤的很热。安东尼奥趴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罗维诺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做饭。番茄在锅里炖着发出香甜的蒸汽,浓郁的酱汁从里面溢出来。罗维诺将牛肉放下去炖烧。热腾腾的蒸汽氤氲了视线,在他琥珀色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倚在窗台边。天已经黑了。

 

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回忆往事的。虽然现在回忆没有什么办法改变现状,还会勾起人更深的伤感。不过尽管如此,罗维诺还是习惯性的回忆起他和安东尼奥的曾经。

 

他们在一个Party上认识。彼时热情的西班牙主此人邀请台下别扭的意大利男孩唱首歌,后者以不屑的眼神看着身前纠缠不休的人,不耐烦地说:“你的牙齿缝里有一片菜叶子,你不知道吗?”这句话成功引来了其他人的哄堂大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菜叶子,眼前的人露出的灿烂笑容,就像是把阳光揉碎了洒在他的脸上。罗维诺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出奇的烦人。没想到对方怔了一下,笑:“那么,我恳请你用一个轻柔的吻帮我除去嘴里的菜叶。”

 

台下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吹起了响亮的口哨。罗维诺大概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身前的人强吻了。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个是安东尼奥精心策划的闹剧,那时候他已经暗恋自己好长时间了。尽管罗维诺根本想不出他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三天以后他们已经开始约会,在安东尼奥家旁边的小公园。后来罗维诺才发现这又是安东尼奥精心策划的地点,原因是这样他可以轻易将自己抱回她的公寓去。以后的故事发展的无比顺利,就像任何一个少年少女拥有过的梦幻那样,闪烁着童话的光泽。

 

以罗维诺别扭的性格,简直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工作能够适合他——如果搭讪美女算是一种工作的话。安东尼奥和朋友们一起开了一家公司,他就在公司里拣一个最轻松的日常职员的工作。所谓日常职员,就是在办公时和室友聊聊天,喝喝茶,和朋友发发短信,刷刷脸书的工作,倒也过得异常轻松愉快。安东尼奥不是不想在某个清闲的下午把罗维诺弄到自己办公室的皮沙发上愉快一下,但是遭到罗维诺的额严词拒绝,理由是办公室里娱乐一下也就算了,但是不能淫乱。

 

罗维诺也曾想过把自己的弟弟弄来过快活日子,可是他发现弟弟在米兰过得比自己还要轻松快活了不知道多少倍,于是只好闷闷的把这个想法咽了下去,然后把过错都推给那个土豆佬。

 

本来日子就可以这么过去的,然而并没有那么安稳。大概从某个时候开始,安东尼奥开始早出晚归。罗维诺起床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下班后罗维诺去找他,安东尼奥也是简单地说“今天加班,你先回去吧”。

 

于是有无数个夜晚都是罗维诺一个人独自回家,卧在房间昏暗的床头灯下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直到听见大门被吱呀推开的声音再跑下床去热饭热菜。夜生活自然是没有的。时间一长,罗维诺开始疑神疑鬼,怀疑安东尼奥是不是有了外遇,虽然平时勾搭漂亮女人更多的是自己。

 

事实还好,安东尼奥并没有什么外遇。就算想搞他也没有时间。因为在某天回家以后,安东尼奥宣布了一个消息:公司破产了。

 

由于资金周转失败,银行的贷款是还不回去了,再借来更大的数目白手起家更不可能。后来罗维诺才知道和安东尼奥敌对的一家公司故意陷害安东尼奥的公司,导致产品无法售出,亏损巨大。基尔伯特秉着“本大爷才不打官司”的想法和他们硬碰硬,结果就在这时对方取得了一个技术突破,公司销售额一落千丈。。

 

“该死的土豆佬!”

 

“也不能这么说,我也是天天享乐,偶尔做做活而已。”

 

“那弗朗西斯呢?”

 

“平时泡泡妹子,也没什么。”

 

“······”

 

 

*

于是原本优越的生活一下子跌入了深渊。为了生存,不但必须艰苦工作换回收入来源,而且还要偿还巨额贷款。听说原来的公司名下还有一家小公司,安东尼奥准备把小公司拿来重振旗鼓。于是,陪行业间人士吃饭,天天奔波于各个企业之间,成为了家常便饭。罗维诺也不能闲着,他做了三四份兼职。很难相信平时看起来是那么养尊处优的而一个人,居然能做这些活计。

 

你愿意和我一起吃苦吗?

 

这是安东尼奥一直想要问的话。

 

可是他问不出口。

 

这倒不是因为他害怕听到否定的回答。当初把罗维诺追到手的也是他,承诺过会对他好的也是他。如今他食言了。罗维诺要走,他也留不住,也不会挽留。不是他觉得自己挽留不住,而是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吃要节省,用要节省,什么都得节省。原本优越的环境一下子就烟消云散。贵重物品都卖掉了,住所也从原来的高级公寓换成了小阁楼。搬家的时候罗维诺沉默了好久,因为他舍不得浴室里那个大理石的浴缸。

 

*

晚饭过后,罗维诺去酒店洗盘子,安东尼奥说他要去和一个大老板谈生意。两个人一起走出门去,在楼下的岔路口分别。

其实只是短暂的分离而已,并没有多大的事。但罗维诺突然觉得很触动。他突然间很想吻安东尼奥,但是他说不出口。

 

“等一下······”

 

安东尼奥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罗维诺走过去,想要搂住她的脖子。可是就在伸手的一瞬间他丧失了勇气。所以他只是抱住了安东尼奥的腰。先前的渴望化作热量升腾到他的脸庞。他把头埋在安东尼奥的脖颈间。就在那一瞬安东尼奥明白了他想要什么,于是他扳起罗维诺的脸庞,在他的嘴唇下落上重重的一个吻。

 

晚间洗盘子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对,由于老板很好说话,所以是按天给工资。洗了几个小时盘子,罗维诺觉得自己已经直不起腰来了。然而握着手里的钱,他还是觉得有些安慰。

 

回到家,安东尼奥正和什么人说着话。抬眼一看,是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早已褪去了平日里华丽的装束,只穿了一件平常的衬衫,基尔伯特套了一件普通的T恤,他下巴上的胡茬看起来好久没有剃过了。他们正在商量着什么。

 

再也没有平时红酒啤酒葡萄酒举杯相碰的喜悦和狂欢了。罗维诺来到厨房,倒尽了罐子里所有的速溶咖啡,他多倒了一点水,然后打开糖罐子犹豫了很久,往里面加了几大勺糖。

 

 

*

这样的日子过一过,也就习惯了。

 

罗维诺至今还记得当时,安东尼奥说什么都得卖,家具,书本,能卖的都卖掉好了。

 

罗维诺沉默了很久。他从床底下,拉出安东尼奥写给他的情书。好几捆,他一直都没有舍得扔。这时候安东尼奥推门进来了,看见罗维诺跪在床边发愣。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东西,也愣住了。

 

卖掉吧。

 

许久后,他才轻声道。

 

不要!

 

罗维诺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狼崽子似的光芒,他恶狠狠地盯着安东尼奥。

 

乖,情书的话,我以后还会给你写啊,很多很多······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些,带来带去也不方便。

 

我不要!

 

罗维诺任性起来真是谁也拦不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卖掉安东尼奥给他的情书,哪怕是安东尼奥本人的要求也不行。

 

安东尼奥只能笑,笑里带着无奈。

 

卖掉吧。

 

他又说。

 

不!!

 

罗维诺怒吼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到的人都会心疼。然后他站起身,狠狠地推开安东尼奥,跑出了门。

 

安东尼奥对着罗维诺的背影发怔。

 

 

那天罗维诺出门后干了什么,安东尼奥要到很久以后才会知道。

 

 

罗维诺回到家的时候,饭菜已经在桌上摆好了。罗维诺走进房间,发现地上的那一摊情书已经不见了。看到这里,泪水又糊上了他的眼眶,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那些信件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还被重新捆扎过了。安东尼奥转过身来,他的眼里弥漫着一片惆怅的温柔。

 

“当时,我还像个傻小子一样······那些话,你应该不会喜欢的吧。”

 

然后罗维诺看见,安东尼奥橄榄绿色的眼睛里,浸染了满满的泪水,就像是森林被水清洗过了一样,又像是玛瑙,氤氲着一层易碎的轻柔。然后,滚烫的泪珠就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下来。他低下头,用双手捂住了脸。低沉的呜咽声几乎要把罗维诺的心碾成细细的粉末。

 

那愉快的,带着上扬的笑容,为什么被眼泪取代了呢?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安东尼奥那天,他是怎么形容他的笑容来着?

 

就像是把阳光揉碎了洒在他的脸上。

 

他从来没有见到安东尼奥流下眼泪,但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第二次。

 

罗维诺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他绞着手指,碰过他的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突然他想发疯了一样冲过去,搂住了安东尼奥的脖子,眼泪就在那一瞬间染湿了彼此的衬衫。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过这段事了。他也不愿再想起。痛苦的曾经,谁还愿意去反复回忆。

 

*

一切依然没有回到正轨。

 

这天,罗维诺正在酒吧里洗盘子。周末的晚上,客人总是络绎不绝。反正洗的盘子越多,得到的工钱越多。他的手已经被泡出了白花花的浮肿,这大概是因为上帝赐给男人的手先天就不适于清洗。就在这时有人进来说那个驻唱歌手今天生病来不了,请罗维诺去唱歌。因为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老板愿意一首五十。罗维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往日里他可能会觉得这有损他的尊严。但是听到五十元,他立即就心动了。一首歌五十元,一小时就是五百多元,两小时就是一千元······这个数目让他握紧了拳头。

 

于是他上台去唱了。他并不是很熟悉国外的歌曲,但是意大利的民谣他还算拿手——那是小时候坐在院子的篱落下,爷爷教给他和费里西安诺的。曲调很轻,很悠扬。这时候罗维诺的胸腔里突然溢满了奇异的情愫,他突然希望能有一首弗拉门戈给他伴奏。但是没有。

 

两小时结束了,时间大约是凌晨两点,酒吧里的人也陆陆续续散了。就在这时,那个“重要的客人”示意罗维诺过去,说想要他陪酒。

 

罗维诺不是一个小孩子,就算平时自理能力再差,也是个成年人了。他自然懂得“陪酒”这个词背后的含义。

 

对方在以期望的眼神等待他的回答。他突然就很想一个巴掌刷过去,大声骂就算没钱你也不能践踏我的尊严。但是对方紧接下来的话让他闭了嘴:

 

“你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人,你来唱歌是为了什么呢?”

 

钱。

 

很明显,能多一分钱流进安东尼奥的账户,就能多一分希望还清银行贷款。罗维诺沉默了,他突然想起了无奈的家庭主妇娜拉,为了丈夫海尔茂,不惜违背海尔茂一直恪守的原则,而且愿意一直保存着这个秘密。能为安东尼奥默默做些什么而不让对方知道,他当然很愿意,十分愿意,这一切顺其自然的就像安东尼奥会在他熟睡的时候掖起他的被角。

 

但是脱口而出的还是这样的话语: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呢?”

 

说完,罗维诺就飞奔而出。

 

回家路上,他觉得自己的脸少的发烫。怎么说呢?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情。那些钞票还在他的手里捏着。他要回家,告诉安东尼奥。他几乎是毫不停顿的飞上了阁楼,按响了门铃。

 

安东尼奥打开了门。他的神色沉郁一如往常,又或者不如往常,因为往日的他热切的笑颜,就像在夜色的烛火里跳动的温热。

 

罗维诺故作镇静的洗澡,刷牙,做了一些事情,然后坐在房间里。过了一会儿安东尼奥如他所愿推门进来。罗维诺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安东尼奥就打断了他。

 

“罗维,我想和你说些事。”

 

罗维诺屏息,他认真听着。

 

“啊,罗维诺。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在Party上,但你可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情况。那时候我只是路过,听见你给过路的一个小女孩唱歌。我一下子就被你的歌声吸引了。我走到街角,听你一直唱完。我很肯定我见到的不是费里西安诺,因为你们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当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男孩子,他是哪所大学的?后来我才从基尔伯特那里打听到,你就是他弟弟男朋友的双胞胎哥哥,咳咳,当时我是很惊喜的。我一直在关注你的动态,可能你不知道······后来我在Party上和你有了第一次语言交流,我没想到你是那么,呃······犀利,的一个人。

 

“我爱上你了,我说真话。我一直想给你过最好的日子,让你做,呃,一个因为我而幸福的人。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到位,可是现在······”

 

“你他妈的别说废话。”一听安东尼奥回忆往事,罗维诺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连忙打断了安东尼奥的话,“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这些苦果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所以我才想说,”安东尼奥咬了咬唇角。

 

你愿意和我一起吃苦吗?

 

他本来想要这样说。但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就在那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分开吧。”

 

刹那间罗维诺瞪大了眼,原本藏在背后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做了那么多,你他妈就告诉我这个?”他的嗓音因为长时间唱歌有些沙哑,咸涩的泪水在一点一点往上涌,“你他妈就告诉我这个?!”

 

“对不起,对不起。”安东尼奥只是这样重复着。

 

“那好啊。”罗维诺站起身来,“你要我们分开,那就给我分手费啊,我要五十万,起码。”

 

安东尼奥抬头看他:“嗯,五十万我拿不出来,但是我可以先挤一万给你,剩下的能不能等等······”

 

真是迟钝的没药救了。罗维诺大踏步上前去,揪住了安东尼奥的衣领:

 

“我他妈不!要!和!你!分!开!你听的懂吗?多做一点活算什么呢?难道在你看来,我就那么没用,吃一点苦都不行吗?啊?你把我当什么?你养在花瓶里的花?你没钱了就扔掉!我才不干!”

 

安东尼奥的眼神愣愣的。

 

罗维诺咬住嘴唇,阻止眼泪落下来。

 

“对不起。”安东尼奥说,“我···我不该那么以为。”

 

他反抱住了身前的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

 

“不要分开对吗?那就永远在一起吧。”

 

永远在一起吧,猜忌也不要,隔阂也不要,那些累赘的衣物,都一并不要了。就这样紧贴在一起,把彼此的温度传到对方身上再传回自己身上来,散发出光和热,把两个人箍的紧紧的,再也分不开来。

 

 

*

以后的日子理所应当的困难,大概过了两三年,生意终于慢慢好起来了。

 

罗维诺向安东尼奥讨要说好的情书,安东尼奥摸摸他的头想耍赖,“怎么?你的那一堆情书我又没扔。”

 

罗维诺撅嘴:“怎么?没有老子帮忙,你们根本什么也办不成。”

 

安东尼奥笑:“当然有你的帮忙了,亲爱的。还是要感谢当初那个皮沙发,居然卖了三万,真是不可思议。”

 

罗维诺垂眸。

 

“你真的天真的以为,那个沙发值三万?”他说,“还是你以为,我那天跑出去以后什么也没干?”

 

罗维诺举起了他的左手。

 

那一瞬间安东尼奥睁大了眼睛,并不仅仅是因为罗维诺的手从原来的白皙嫩滑变得粗糙而有些浮肿,而更是因为手掌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戒指!我给你的戒指呢?”

 

“你说呢?”

 

罗维诺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

很快,他们又搬回了原来的公寓。罗维诺趴在那张他曾经无数次和安东尼奥做//爱的床上。安东尼奥正在把一箱书搬到书架上。就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个本子,看上去像罗维诺的日记本。于是他背过身去,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日记本里夹着一千块钱哪。罗维诺很懒,日记本里什么也没写。安东尼奥看到第一页用铅笔写了几个字,又擦掉了。于是他把本子举起来对着光线,这次安东尼奥看清楚了那几个单词:

 

——我也想为他做些什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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